2010年12月13日

最近

真是还满奇怪的。一群人就这样不写博客了,起码现在看起来是这样。最长的5个月,最短的5周,有一个还因为不写加了密码。

搬了个家。没有像上次一样激动得像只野生小狮子一样到处嚷嚷。。。地方大了好多,第一天住着的晚上瞪了好一会儿天花板。上面有个形状古怪的电扇。前前后后修了洗衣机灯管下水道和邮箱,美少年以丫的审美挑了个红沙发,送了根标签上写着"厚肉"的毯子。。给自己。

看完了多少是��嗦嗦的1Q84。大部分在漫长的飞机旅途上看完的。看到BOOK 2结尾的时候想起好多事。

去了趟圣保罗。长途飞机把自己变成个沙漠,摸着皮肤都不太像自己的。把第二个iPhone玻璃打碎了,在棱角分明的石子路上,落地的瞬间能听到清脆的啪的一声。
看着飞机航线卫星图,一根金线从黑夜穿到白天觉得很奇妙。想起1Q84里说时间其实不是线状的东西,过去只是过去,未来一定是未来,这些都不是一定的。不过多出来的10个小时倒是一定会还回去的。
突然就对环游世界之类的东西失去强烈兴趣。大概还想去看一下纽约。

终于去剪了头发。那个德国老师用两剪子剪了左边,Alex嚓嚓嚓剪啊剪啊剪完了右边。。。想起小时候学素描老师三下勾出个侧脸,我要细细碎碎勾上半天。。个么张爱球断定Alex是水相星座。老师指示说边线与鼻子齐平,so that can stretch her faceline。。丫说完就在我鼻子前面的空气里抓了一把。。让我想起来匹诺曹。

嗯。。没有了。

没有评论:

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