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多,我和美少年走过陕西南路后街一条小巷,灯光昏黄,远处有一坨几乎全裸只剩三角内裤的肌肉男在路灯下擦身(我们看他的时候正在擦大腿根部),而一路上不时看到若干无所事事的年轻男性。美少年说:
“喔唷这些性欲勃发的男人们,看起来下一秒钟就要射出来的样子。”
走到巷口,看到一坨湿漉漉的阿姨报着一只湿漉漉的狗走出“襄南浴室”。我说:
“真难办,她是要先洗自己还是先洗狗?”
--------------------关于黑暗还有一坨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有此和恢恢经过卢湾图书馆(也是晚上九点),我尿急,而图书馆看门大叔正要关门。于是冲过去申请进去上厕所。
可是所有灯全部关了,只剩下大门口昏黄路灯一盏,而我还得跑到最里面的,副楼的,三楼。
我屏住呼吸,努力不想象暗中有怪兽冒出来抓住我的脚脖子,迅速解决问题冲回周荣飞身边。
“天哪你怎么这么快!”
“哦因为我好害怕尿完连抖都没有抖就赶紧奔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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